《与第一次出来买的做》

馆主 1年前 ⋅ 28397 阅读

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与处男很有缘分。我是不喜欢处男的,可能在学生时代与比自己小的学弟做的太多的缘故。我对处男有一种反感,处男在床上只会叫疼,毫无性趣可言。有很多同志对找到一个直男zuoai,把此当成一种很骄傲的事,甚至写出来,如何添油加醋的写的更加jiqing,其实不然。我记得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,那时候在社会上跑,说白了就是混。整天就是打架。引此为乐。所以喜欢跟着我跑的小孩不是G的太多太多。我可以很高傲地对着很多人嘲弄:我玩过的直男小孩长的帅的,比你见过的都多。呵呵,那又如何?没意思...纯粹年少无知罢了。
进入正题吧。 昨天晚上凌晨三点,在东门附近的网吧跟朋友一起上网,纯粹过于无聊,就去了深圳同志聊天室。可能是由于看多了G片的缘故,想要ML。在聊天室找了半天,除了一群比较老的同志之外,就是一些比较小的MB。决定找个小MB,跟我出去开房zuoai(我一向认为MB比普通的G要优秀的多,先不说他们是否被人以公交车来形容。主要是,他们的骚,就让人口水直流了)。一个19岁的小子和我聊天,问及情况后感觉身材不错,应该是比较壮的那种。shipin后感觉他挺可爱,谈过价钱后约了地方,打车去找他。在他所上网的附近找了个比较小的旅馆。
房间不大,灯光昏暗。有些压抑。在床边坐下抽烟,我说:你去洗澡吧。他很乖巧地走进卫生间。我说:“把衣服脱光了进去吧。”
他说:“不好意思。”
没理会他太多,他穿着diku走了进去。 20分钟后,他走出来。虽然身上披着浴巾。但是依然无法掩盖他皮肤的白皙。很干净。叹气。如果不是MB的话,说不定我还真会对他动心。
我洗过澡后,便躺在床上。他有些害羞,坐在旁边。
我说:“你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吗?”
他忧郁了一下,然后把灯关掉。拉下我的浴巾,把嘴凑到我的J8上。
“好大。”他第一个反应便是这句话。
我笑笑,继续他掘着pigu,在我的Jiba上上下移动嘴巴。看来不是很熟悉。偶尔会感觉牙齿碰到我Jiba时带来的疼痛。我打开灯,让他把身子转过来。我下他上,以69的方式让他给我koujiao,当然,我对男生的shengzhi器不感兴趣。我最大的兴趣是欣赏男生的pigu,甚至是piyan。借着微弱的灯光,能看到他小juhua旁茸茸地黑毛,很多。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pigu。他轻哼了一声。 我让他把套给我拿过来,顺势让他给我戴上。
我说:“你自己坐上来吧。”
他说:“还是你插吧。”
我说:“好。”
让他平躺下后,我把他的腿掰开。可能是由于紧张,他的两条腿甚至包括身体瑟瑟发抖。
我问:“你没被人干过?”
他说:“第一次出来做MB。
一瞬间,我开始反感。我直起身子说:“你自己坐吧。我喜欢干骚0,处男不够骚,你早说的话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他支吾了几句就答应了。他慢慢地坐了下去,由于疼痛,坐下去的幅度越来越小,甚至刚刚把guitou插进去一点他就叫疼,便拔了出来。被裹地紧紧地Jiba突然就空了,使我逐渐感到心烦。我说:“你趴下,我操。”
他趴在床上,翘起pigu,把腰尽量弯下去。我开始往里插。我过去zuoai是经常找MB的,对于以前的MB有时根本想不到心疼或者其他。一般是连根插入,不管对方死活。只是,对于他,我还是心软了。
动的幅度很小,可是他还是连连叫痛,甚至说不收我钱,不要做了。他这么一说,反而让我对有一种虐杀欲。想把他按在地上,像对我的狗奴一样,想尽各种方法,把他往死里干的冲动。而且这种冲动随着他频繁他推着我的身体让我把Jiba拿出的次数而增加。直到最后,实在忍无可忍。我一把按住他的双腿,把Jiba足够润滑后,一股脑使劲插了进去。他大叫了一声,连连挣扎,想要起身。但无奈被我死死压住。我用手按住他的头,把他的头埋在枕头里,让他动弹不得。然后,把Jiba在他体内上上下下使劲地干了起来。
他的juhua收缩的很厉害,甚至用了最大的力气夹着我的Jiba,使我有些疼痛。我有些恼怒,我说:“你再夹这么紧,我就往死里干你。”
他对我的话似乎不大相信。30秒后他还是用力夹着我的Jiba。忍无可忍。我用大腿侧开他的腿,用最大的力气,只听“噗”一声,便把Jiba连根末入。他痛的在枕头里开始大叫起来,不管他死活,我在他雪白的大pigu上使劲抽插起来。 10分钟后,我停下我疯狂的抽插。休息了一下,却没有把Jiba拔出来,把烟灰缸放在他的pigu上,拿起烟一边轻轻蠕动着Jiba,一边抽起烟来。他的两只手,死死抓着枕头套。
我抽了口烟,冷笑了一声::“你以为是个人都可以做MB?MB也有MB的技能,你他妈会什么?你以为掘着pigu被人捅PI'YAN就可以卖了?你他妈就欠男人操你。”
有些粗暴地语气,我想我是改不了做SM主的习惯。可能是我倾向与暴力罢了。他在枕头里没有声音,他说::“求你快点行么?我想大便,后面还疼。”
我说:“可以,你配合好点,我他妈就操到射。”
他说。“行。”
把最后的烟头掐掉,又开始猛干下去。只是那一个姿势罢了。半小时后,我让他仰面躺下,腿掰开,掘着pigu干他,已经被我Jiba撑开的piyan。白色床单上的血迹依然无法阻挡操他的强烈xingyu。
干了一会儿,他表情的痛苦实在让我毫无xingyu。索性专着地要自己射出。终于要射了,我突然拔出来。把套迅速去掉。
“张嘴!”我命令道。
他把嘴张开,我抽动Jiba,插进他的口中一股热量从尿道口喷出。由于长时间不射,聚集了好多jingye全进了他的口中。我命令他:“不准吐出来!”
含了一会儿后,他便站在洗手间里,把jingye呕吐出来。jiqing过后,头脑开始清醒。看着床单上的血,我有些不忍。把钱扔给他。我说:“我要离开,你走不走?”
他说:“走 。”
早晨将近6点半的时候,我离开。他也随之离开。有些东西在yuwang高涨地时候是无法控制的只有等清醒过后,才会觉得自己原来这么无耻。

既然有些东西发生了,无可挽回了那便离开,若看不到,就不会再记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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