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)[盛夏]
一个阴影遮住了我们,来人是个大块头,身材高大强壮得象头牛,穿着下地干活的衣服,头上戴着草帽,脸上和挽起袖子的胳膊露出古铜色的肌肤。
“真鸡巴怪事,男的也操。”
我抬起头来,嘿嘿的向来人傻笑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身下的峰哥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睛。可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,淫水正用看得见的速度往外冒。这一低头,我就知道了峰哥的渴望。
我啵的一声拨出鸡巴站了起来,但我的手依然握着峰的双脚,往前压着他的大腿,移动了一下位置,把他的屁眼朝向来人。
“大哥,你看他屁眼好不好?操着可爽了。”我在勾引这个强壮的农村汉子。
铁塔蹲了下来,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操,真干净,粉嘟嘟的。操得跟B似的,都合不上了。”汉子赞叹道。
“想不想来一动……”我小声的问来人。
汉子犹豫了,显然已经起性了,扭头看了看眯着眼躺在那里的峰哥。峰哥急忙抬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,没有吭气儿,算是默许了。
“来吧大哥,看你这身子骨,下面一定挺大。”我已经看到了他胯下支起的帐篷。
“昨晚上刚操了俺娘们……”
“就您这体格,天天操也没事儿啊。”
铁塔似的汉子不再犹豫,站起身来,解开裤子掏鸡巴。一根漆黑油亮的大鸡巴弹了出来,径直拍打到了他的肚子上。龟头像个囟蛋一样,又黑又大,整根鸡巴微微向上弯着,粗大无比,而且青筋暴跳。
“哇!好大啊。”我忍不住惊叹,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套子,费了很大的劲儿,才套到他的鸡巴上。峰哥听到我的感叹也张开眼看了一下,然后就再没有合上,一直盯着他的大鸡巴看。
那个汉子趴下裤子,跪到我刚才的地方,大龟头用力往前一顶,卟哧一声钻了进去。
“我操,真鸡巴紧。真鸡巴滑。”汉子对峰哥的屁眼赞不绝口。又用力往里顶了顶。
峰哥随着他的进入,深深吸了一口气,腹肌都绷了起来,显然不能一下子适应这么粗大的进入。
“大哥,你慢点,我老婆一下子受不了。你的太大。”我对峰哥身体的反应太熟悉了。
汉子慢慢的操了两下,粗糙满是老茧的手伸到峰哥的会阴处,在他的阴囊下面揉了揉,如同操女人时揉搓阴蒂一般。
“你翻过来吧,我看着你的鸡巴就别扭。”汉子对于自己在操一个男人的事怎么都不习惯。我便配合着峰哥,让他翻过身来,跪在了河边的草地上,壮汉的大鸡巴在他的屁眼里没有抽出来,随着峰哥的移动在体内转了个圈,两个人的表情都丰富得很,欲仙欲死的。
汉子慢了不到半分钟,又开始发动马达了,操得峰哥的身子不停的前后晃动,脑门憋得血管都粗了起来,两只手在草地上不停的乱抓着。0 p0 ~# A! B9 _" W8 |8 * K! P; O4 {
“操,啥玩意儿老往我脚上掉。”壮汉一边操一边说着。
我低头看了看,原来是峰哥的鸡巴随着壮汉大鸡巴的不停戳动,胡乱的甩动着,那些淫水一丝一丝的滴到了壮汉的脚上,那双赤裸的脚还沾着草屑和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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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老婆让你操出的淫水。甩你脚上了。”
汉子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脚上亮晶晶的淫液,操得更狂野了。"
我走到峰哥的跟前,把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象话的鸡巴塞到峰哥的嘴巴里。
可是峰哥已经被身后高频率的抽插干得没有力气给我口交了,嘴巴大张着,一下一下随着身后的节奏套弄着我的鸡巴,舌头和嘴唇根本来不及舔弄。
以前我们也尝试过深喉,但是很少成功,只有几次在他被别人从正面干时,把头仰着垂到床边,使嘴巴和喉咙在一条直线上时,才能够深深的插到他的喉咙里,但每次他都会有呕吐的反应,操不了几下就得停下来。
有一次阿伟那个性急的家伙,用这个姿势,不管不顾的按着他操他的喉咙操了十几下,峰哥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挣扎,不断作呕,我和当警察的老张急忙去把阿伟整走,峰哥爬起身来,干呕了半天。过后倒也没跟阿伟急眼。
但是今天,峰哥在身后铁塔壮汉的狂操之下,他的喉咙竟然自动的接纳了我的大鸡巴,我的龟头和鸡巴的前半段,在壮汉每次往前顶的时候,都顺利的捅进峰哥的喉咙里,那里紧窒异常,温热异常。我的大鸡巴把那里填得满满得,一点儿空隙都没有,每次壮汉往外拨的时候,我的鸡巴就从那里退出来,峰哥急促的呼吸带来的气流又拂得我的龟头痒痒的。爽死我了。
奇怪的是,今天,峰哥的喉咙完全打开了,没有任何不适,也没有作呕的迹象。这样我爽得难以自控了,和着汉子的节奏,从相反的方向一头一尾的贯穿着峰哥的身体。
汉子往前顶,我也往前顶,两根大鸡巴同时深深插入峰哥洞开的两处器官。汉子往后退,我也往后退,让峰哥借着这个机会大口的呼气或者吸气。
两根大鸡巴就是这样不可思议的穿起了峰哥的身体。
汉子在狂操的时候,也注意到了我那根18CM长的粗大鸡巴每次都整根的插入峰哥的嘴里,惊奇的瞪大了眼睛,还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大手,摸了摸峰哥的嘴巴、腮帮子和脖子,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在这种视觉的盛宴之下,那壮汉操得越来越使劲了。我和峰哥本身就是壮实的身体,还是被他推得不住后退,最后峰哥再也跪不住了,慢慢被壮汉操得趴在了草地上,壮汉也就整个身子趴在了峰哥的身上,屁股打桩一样猛操着身下的峰哥。
我也只能顺着他们的移动不断往下蹲,最后坐在了草地上。
在坐下来的那一刹那,我感觉到了高潮的到来,此时,我再也没法移动去操峰哥的嘴巴,峰哥的眼睛和鼻子深深的埋在我的淫毛丛中,我的半根鸡巴停顿在了峰哥的食道里,随着汉子一次次疯狂的操弄,一下一下的似乎还在往里深入。
这样的快感让我的精关失守了,我两手抱着峰哥的脑袋,用力的往自己的胯下按,大喊着:“我操,出来了!”剧烈的几次抽搐,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全部直接灌进了峰哥的胃里。
峰哥的身体里真舒服啊,我真的不想拨出来,可是这样峰哥是没法呼吸了,从坐下来到我射完精,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了,峰哥的身体开始扭动,有点儿缺氧了。
我急忙起身,把鸡巴抽出来。鸡巴还没软下去,尿道口还滴了几滴白色的精液。甩到了近在咫尺的壮汉的脸上。
峰哥侧着脑袋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壮汉竟然吻上了峰哥急促呼吸着的嘴唇上。也难怪,那么性感而红润的唇,此刻由于身体被按在男人的身下狂操,扭曲着在草地上蹭来蹭去。如此性感的一双唇,谁不会心动?
壮汉狂操了几下,也忍不住了,猛的拨出来,跳了起来,一边撸掉套子,一边跑到峰哥的脑袋旁,抱起峰哥的头就往他那根已经涨得紫红的跳动着的大鸡巴上按。
“我也要操你嘴!啊……啊!我操!啊……”;
可是,还没等峰哥把嘴巴张开含住他那愤怒的大龟头,那壮汉就已经喷发了。
大量乳白的精液喷到了峰哥的脸上,眼皮、头发、嘴巴、脖子上到处都是。量可真不小啊……
“操你真爽!”这壮汉象变了个人儿似的,如对媳妇般温柔,将峰哥已经瘫软的身子翻过来躺下——这时,我们才发现,峰哥刚才已经被操射了,鸡巴软了,旁边的草地上沾着大量的精液,随着他的翻身,有些草屑还被精液沾到了峰哥的肚皮上。
壮汉也不嫌看着鸡巴别扭了,合身压在峰哥身上,抱着他的脑袋就吻了下去,精液在两个人的脸上被蹭得一塌糊涂。
告别壮汉,我把浑身无力的峰哥抱到河里洗干净,帮他穿好衣服。从河水里拣起肛门塞,休息了一会儿,就扶着峰哥开始爬山了。
从我们所在的地方看,山不高,但是另一侧却很高,几乎是一面悬崖,山顶上,还有一座亭子的遗迹。这个亭子原本有个传说,古代的时候,有一对恋人,女子已经许了人家,却和从小青梅竹马的男子相恋甚深,这段感情被双方父母所不容,也受到村民的指责。终于在某个清晨,两人双双从这里跳下悬崖。
两家人追悔不已,村民也深觉内疚,便共同出资,在这里建了个亭子纪念这对恋人。
不知经过几朝几代的风吹雨打,亭子早已塌了,只留下平整的一块地方,由几十块条石铺就,四个半根已经朽掉的柱子还立在这里。
我和峰哥一会儿就爬了上来,我让峰哥躺在地上休息,自己开始动手支起灶来,拾了点干草,准备我们的午餐。
丰盛的午餐准备好了,我扶起峰哥,坐在他的身后,抱着他,把遮阳伞扛在肩上,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。
那时的柔情蜜意,无限春光,在我日后漫长的孤单岁月里,不断的回到我的脑海。每忆及此,总是忍不住微笑,随之而来的,却是痛彻心扉的绝望。
“虎子。”
“嗯。”我懒洋洋的应着,性足饭饱的我们躺在阳光里,真是舒服极了,我甚至聊天的欲望都没有了,只是轻轻的揽着怀里的峰哥。
“可能吧。”
“我爸爸可能也是……”第一次听到峰哥讲述这些事情,峰哥的父亲也是位转业军官,母亲是位中学教师。我不由得打起了精神。
(十一)[盛夏] 父亲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看到爸爸洗澡的时候,把手指插到后面,表情很奇怪。爸爸根本不会想到,刚刚五岁的我,竟然一辈子记得当时的情景。”
“我能记得那么清楚,是因为好奇,我自己也偷偷的尝试过,竟然觉得很舒服,手指头一插进去,全身都感觉软了。”;
峰的情绪又低落下来。把脸往我的怀里埋了埋,慢慢的说道:“虎子,你说,我这样的……算个男人吗……”
我把峰揽得更紧了:“峰,我爱你。别这么说,是不是男人,要看是不是敢作敢当。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是战士们的好指导员,是父母的好儿子,也是我的好老婆……”
峰哥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头,一边缓缓的讲着他小时候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。
“有时候,真的佩服我爸爸。我知道他跟我一样,很渴望……可是,这么多年,他一直都苦苦熬着自己,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你见过我爸的,高高壮壮的,虽然转业好几年了,可还是透着一股正直威严的劲儿。有时候,我看着爸爸,心里就一股子酸楚,一个人这么多年,压着自己的欲望生活,对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小心翼翼的保守自己的秘密,只有卖命的工作,再就是沉默,想想看,这四五十年,必定是度日如年,就象把心放在锅子里用文火慢慢的煎熬……我爸爸就是这样煎熬了几十年。”
“别瞎想了,谁说你爸就一定也是同志啊,直男就不兴用手弄弄后面了?”我拍了拍峰的肩膀,在阳光下懒洋洋的说着。
“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,但我可以肯定,老爸肯定也是同志。而且,他没有这方面的交往——或者说,他有这方面交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我上小学以后,爸就再也不肯跟我一起洗澡了,到了青春期的时候,我曾经一度迷恋老爸的身体,想尽办法偷窥他的裸ti。虽然很难,但我还是有几成功了。
有段时间,家里卫生间的一块玻璃裂了一个角,我偷看了几次他洗澡的样子,甚至有一次,又看见他一边打飞机,一边用手指捅自己的后面,脸上很享受——那张脸太陌生了,写满Qingyu的脸,和爸爸平时的样子反差真的太大了。
爸爸射了以后,疲惫的坐在地上,淋浴的水哗哗的浇在头上,虽然爸爸闭着眼睛,可那张高潮退去的脸上,竟然那么阴沉,那么抑郁,又那么绝望。看着他的脸,我原本硬得流水的鸡巴竟然软了下来。
后来,他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,睁开眼站了起来——那个眼神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,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,那一刻竟然毫无光彩,泛着死灰的颜色——每次和你们激情之后,我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一刻的情景,每次心里都是一阵阵的痛。甚至有时候在梦里,还会看见爸爸的那种绝望的眼神盯着我。”
“傻峰哥,别想那么多了,各有各的缘法。今天的阳光多好啊,放松一点儿。”
峰哥没有搭我的茬,依然沉浸在回忆里。
“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偷窥过爸爸,我甚至怕看到他。原本会让我血脉贲张的身体,竟然让我感到畏惧——我的心很疼,还很怕,我怕自己将来也会有那样的眼神。
那以后,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明白了爸爸为什么对漂亮的女人也不肯多看一眼,那根本不是因为叔叔们说的那样,不是因为爸爸只喜欢妈妈。我也注意到爸爸为什么经常会挺晚不睡,一直等妈妈睡了才上床。”;
“这么多年,叔叔肯定已经习惯了,你就别为他操心了。”我只能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峰哥。
“不知道是因为爸爸也知道同性恋有家族性,还是因为我小时候的表现和他儿时有些相似,引起了他的担扰。我小的时候,喜欢跟部队家属院里那些女孩子一起玩,跳皮筋丢沙包样样都会,可是青春期以后,我就变得越来越孤僻了,我不再喜欢跟女孩子玩了,也不敢跟那些男孩子玩——尽管他们那么吸引我,却似乎总和我隔着一堵墙,我总是觉得他们都生活在阳光里,而我,却一个人生活在阴暗的囚笼里,我不敢和他们在一起,怕遭受那些微小的拒绝,更怕别人发现我隐藏在心底的秘密。于是,我就拼命的学习、看书,赢得了好孩子的声誉却牺牲了快乐的少年时光——也许,很多同志都有过这样一段心路吧。
我不知道老爸是什么时候开始担心我的性取向的,只记得初中的时候,老爸开始试探我……”
“咋?勾引你了?呵呵”我想打破这阳光下沉闷的怪异气氛,开了个不很合时宜的玩笑。峰哥用大腿使劲蹭了我的鸡鸡一下,表示不满。
“虎子你这张狗嘴……老爸开始借着电视、小说里的情节,跟我谈论爱情的事,还会跟我一起对那些男女明星品头论足,搞得妈妈老说他不正经,把孩子教坏了。
每到这个时候,我心里紧张得要命,虽然知道我和爸爸是一样的人,却不敢敞开自己的心扉。我的淡漠和冷静的回答,让得不到答案的爸爸,更加为我担忧了。”
“现在,叔叔还担心这个问题吗?”
“现在倒是看不出来了,就是两个人成天催我找女朋友,愁死我了。”
“哈哈,知道愁了?你看我多好,早早结了,又早早分居了。自由了,没人管了。”我装出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还说呢,要不是因为我,弟妹怎么可能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上班……唉,我真是造孽啊。”
这可怎么办,峰哥刚刚好转的情绪,又陷入另一个阴影里。这也真的不怪他,身为同志,总是这样,自己受伤可以不在乎,却总是无可奈何的去伤害自己的亲人朋友。
“你就别瞎操心了,邱芬在那边有男朋友了,听说挺有钱呐。”我没有想到,自己顺口编来哄峰哥的故事,竟然在不久之后就应验了。
“今晚上你不用回部队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多找几个人?上次那两个民工不错吧?这次把老张他们都叫来?”
“听你的……”峰哥又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,这回不是害羞,也不是难过了,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“要不把你们部队的霍助理和刘班长也叫来?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出来。”我继续扩大邀请范围。
“应该能出来,不过,他俩得有一个回部队住,他们那个仓库就俩人,白天可以锁上让别人照看一下,晚上不能没人值宿。”
“今天都不让他们住。把你喂饱了,就只许你跟着我睡……”5
(十二)[寒秋] 噩梦
决绝师父的心如止水令我自惭形秽。
窗外清冷的月光渗进屋子里,薄薄的洒在云床上,身旁熟睡着的决绝师父呼吸均匀而平静,健壮的胸口缓缓的一起一伏,从侧面看,他脸上的曲线和他身体的曲线同样诱人。可是,他那超人的安定平和,在一片草木的清香当中,竟然让那诱人的曲线变得神圣起来,我刚刚的疯狂没有再继续。
这一刻,我的心情和月光溶在一起,如水般安宁。
在睡梦当中,我走在长长的幽深的走廊里,只有自己的足音在耳边回响,孤单而且烦燥。
我全力的向前奔跑,走廊却越来越长,两侧不断的闪过一尊尊塑像,或狰狞,或慈祥,或威严,或谄媚,或冷傲,或妖艳……有的似曾相识,有的却全然陌生。
我不理会这些塑像,只是一味的向前奔跑,终于,前方突然一片光明,自己的房门如天堂一般的在一片光芒中敞开着。
家里春光明媚,一片“鸟”语花香,四处淫声不断。
我急急的分开那群壮硕的赤裸身体,走到人群中间,那被按在中间的躯体太熟悉不过了,那是峰哥!我的峰哥!'
峰哥仰身躺在那里,被两个壮汉压着双腿,身后一个高大的肌肉汉子正卖力的操着峰哥的屁眼,那巨大的鸡鸡粗如儿臂,青筋暴跳。峰哥的鸡巴在一大滩的精液当中,依然硬硬的挺着,被撑开的屁眼,正不断的往地上滴着精液,显然,峰哥已经不知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,直肠里装满了精液。
峰哥的身体四周站满了赤裸的身体,一个个挺着粗大的鸡巴往峰哥身上顶着,时不时的就有人把精液喷到峰哥身上,峰哥两只粘满精液的大手还分别撸着两根粗大的鸡巴,胸、腹、大腿上也到处都是粘粘的精液。.
峰哥的头向下垂着,口腔和食道正在被一根长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操着,每次都深深的捅到底,甚至在脖子外面都可以看到鸡巴捅进的过程。
峰哥的脸上也全是精液,嘴角还流着精水,脸上的精液让峰哥张不开眼,可是却推开了操嘴巴的人,轻轻喊了声:“虎子……”
峰哥一定是听到了我的脚步……
操峰哥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精液射得我们满身都是,可是旁边还有无数的人在手握鸡巴等候着……
我终于再也挺不住了,峰哥的喉咙太紧窒了,奋力的往前一顶,我的鸡巴就在峰哥的食道里绽放了,大量的精液直灌峰哥的胃里……
就在我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,人们一下子不见了,一瞬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两个头戴高帽的人影,一黑一白,模模糊糊,却手中一抖,将两条锁链牢牢的捆在峰哥身上,向那阴沉的走廊里拖去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他!”我在精液喷涌的同时大声怒问。
其中一人向峰哥的屁眼一掏,鞠了一把精液向我掷来:“这就是罪证!”
峰哥迅速的离我而去,我的第一股精液喷到了他的胃里,第二股却是嘴里,第三股已经是喷到脸上了。
我抑制着射精的快感,死死的抱着峰哥的身体,不让他们拖走……可是峰哥没有反抗,他的身上粘粘的全是精液,滑不留手,几秒钟的时间,峰哥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……3 l
我只能趴在撒满淫液的粘腻的地板上捶地而泣……
一只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,一把一把捋着我短短的头发:“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柔声的安慰着我。"
抬起头,一双深如秋水的眼睛安宁的盯着我……
神志混乱的我,一把抱住身下这湿漉漉的壮实身子,把头埋在那湿滑的胸膛里,放声大哭起来:“峰哥,你回来了!你回来了!”
“我回来了……回来了……”说着,一只温暖的大手抚向我的嘴唇,我张开口,含住了他的手指,一粒小小的药丸顺势滑到我的胃里。
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是阳光普照,一寺僧众们正在洒扫院子。
我是难受醒的,被子又湿又冷又沉。想要动弹一下,下身似乎被粘住了,难以动弹,一根火热的坚硬棍状物顶着我的肚子。
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竟然是爬在决绝师傅的身上睡的,身下顶着我的正是他晨勃的鸡鸡。
“啊,对不起!”我大叫一起,急忙爬起来,起得猛了,下腹传来一阵撕扯淫毛的巨痛,两人同时大叫了一声。
看看两人小腹粘在一起的杂乱淫毛,看看决绝师父明亮清澈的眼神,淡定微笑的嘴角,再看看被汗水打湿的冰冷的被子,还有决绝师父显然没有发射的坚硬鸡巴,我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,梦到你的爱人了吧?你的心魔还是放不下啊。”
“是……他在梦里一次次的离我而去……”说到这里,我才想起,难怪昨夜梦醒的那短暂一刻也觉得身下的人儿浑身湿滑,想来那都是我的汗水啊。
“我……我总是……一次次在梦里贪恋他的身体,然后一次次看着他离去……”
“‘爱欲之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’(语出《四十二章经》),你不肯放下这火炬,总是要在风中烧到自己手的。”
我光着身子站在云床前,傻乎乎的发起呆来。
“施主,施主!施主!”决绝在叫我:“先别忙着参惮了,快帮小僧活动一下身体,被你压了半宿,全身麻得动不了。喂!你总不至于让我这个狼狈样子躺下去吧!”
我只听到了最后两句,急忙帮他活动着两条腿,又洗了条毛巾给他把身上的污秽试去。!
早斋过后,我和决绝师傅悄悄把湿掉的被褥拿到厨房里晾晒,那里温度高,阳光又充沛,想来天黑之前差不多干得透。
“师父,我……我实在是过意不去,不然,我这就下山吧。”晾完被子,我和决绝走在一起,试探的说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决绝爽朗的笑了。“那有什么?七情六欲人皆有之。顺其自然就是了。”
“你,你们出家的比丘也有吗?”我好奇的问道。
“来,施主,到这里坐坐吧。”决绝领我来到一处萧索的竹林,林中有一方小小的石桌,两个小石凳。妙的是石凳上竟还有两个厚绵垫子,看来常有人在这里闲坐。
“施主,”决绝继续说道:“但凡是人,总有七情六欲,若是人人无欲无求,世人怎么繁衍?”
“可是你们……你们不是要六根清静吗?”.
“我们出家人,既然决心不立子嗣终身奉佛,当然要收束欲念。但欲念总是在的,不然,小僧的下半身也不会被你一弄就有那样的反应。”决绝说起性事,竟如闲谈家常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若是没有反应,不成残疾了吗?施主不希望小僧残疾吧。”决绝说着说着自己就乐了。“我们修的是心性,当身体有反应的时候,顺其自然,不为欲念放纵,也不为欲念自缚,也就是了,即使美女加诸于身,也心不为所动。”决绝看我表情内疚,又安慰了我的一句:“就如你昨夜的举动,也并不能毁我修行就是了。”
“决绝师父,如您刚才所说,世人要在男欢女爱当中繁衍。象我和峰哥这样的感情,是不是有违天理啊?”
“当然不能人人如此!只是,如果感情已经生发了,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?即使于天道不合,也不至于有违天理啊。”
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了下来,我又陷入往事当中了。
“施主,想什么呢?”
“哦,我想起了和峰在一起的最后一晚。那时候,正是他最崩溃的时候……”
那天,我陪着心力交瘁的峰走在夜色当中,谁都没有说话,峰右臂的黑纱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'
“虎子,咱们喝点酒去吧。”
恰巧我们走到了公安局附近,就给两个要好的炮友——警察老张和小武打了电话,四个人在一个小店喝起了酒。
尽管我们三个人努力的拦着,想办法让峰少喝点儿,但峰还是喝醉了。
“虎子,老张、小武,你们caowo吧。狠狠的caowo,我要让你们使劲caowo……”峰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伸手摸我的裤裆。
已经很晚了,小店没什么客人,但峰哥的举动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。
尽管我们经常找人轮奸峰哥,峰哥也一直乐在其中,但他却从没有这样直接主动的说这种淫贱的话。
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想稳住峰哥,但他却越来越起劲了,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我们三个都很无奈,张老说:“我家就在对面,老婆孩子今天不在家,要不上我家吧。”
一进屋,鞋子还没脱,峰哥就跪在了地下,伸手去解老张的腰带。我们把峰哥抬到床上,却一直没有办法安静下来。
峰哥终于把我们的裤子都拉了下来,趴在床上撅起屁股:“来吧,来,caowo。caowo。轮奸我,我是个同性恋,我喜欢让大鸡巴轮奸。”
可是心情都很深痛,我们三个人都无法勃起。峰哥转过身来,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,用舌头搅动我的龟头,一手一个,把老张和小武的鸡巴握在手里。
倒底是小武年轻,不一会儿就硬了起来,小武的鸡巴短粗短粗的,龟头很大,峰哥放弃了我和老张的软货,一把将小武按到床上,抬腿骑在小武身上,把大龟头对准屁眼,没有戴套,也没有润滑,就一下子坐了进去。|0 B
我看到小武疼得直皱眉头,想必峰哥的屁眼更疼得厉害,但峰哥却丝毫没有停顿,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。
这是峰哥第一次采用这么主动的姿势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他又把老张扯过来,一口含住老张没割包皮的鸡巴,把脸埋在油亮的淫毛里,吃了起来。
干了一会儿,老张的鸡巴渐渐硬了起来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儿油亮油亮的。
身下的小武也起劲了,挣扎起身,把峰哥按在身下,扛着两腿狂干起来。
峰哥身后被小武操着,嘴里给还穿着警服的老张吃着,右手抓向了我的鸡巴。
可我的鸡巴一直是软的,直到老张操峰哥屁眼的时候,才被峰哥舔硬。,
沉稳的老张,依然是不慌不忙,给自己戴上了套子,拿起润滑剂,看了看又放下了,小武的精液正从峰哥的屁眼里流出来,润滑是没必要了。
当我最后把精液射在峰哥的屁眼的时候,已经夜里十二点半了。我趴在峰哥身上,轻吻着他流泪的眼。
峰哥事后没有去卫生间排出精液,穿好军装,就要回部队。
我们留不住,又不放心他,就只好叫了辆出租车,一起送他回郊区的部队。
小武坐在前面,我和老张陪峰哥坐在后面,一人握着峰哥的一只手,努力的想要安抚峰哥的情绪。
我给峰哥连队的文书小曾打了电话,小曾已经睡了,但我还是请他到营门口接一下钱指导员,我实在不愿峰哥再回这个部队,更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。
“看你们,干嘛啊。”峰哥竟然傻傻的笑了。“别给我瞎操心了,我好好的……虎子,后面流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流出来了?”司机从观后镜里担心的看了一眼:“不是带酒了吧?这么大酒味儿。”;
“没有没有”我们几个异口同声的说,不由得跟着峰哥哧哧的笑了。
那天,我们直到看着峰哥被文书小曾接到部队里,才乘那部出租车回到市里,各回各家。
“师父,那天我回到家里,怎么也睡不着,凌晨三点的时候,我收到了峰哥的短信‘虎子,我爱你,永远……’。”
我掏出手机,把那条短信打开给决绝师父看。:“这两年,我一直没有再换电话,因为想永远保留着峰哥最后时刻发给我的简讯。”
(十三)[残冬] 清明
下山给邱芬报了平安,我又继续在寺里生活了一段时间。
每天与比丘们一同洒扫、诵经、打坐,同决绝师傅一起下棋、参禅,夜里睡在一张床上,在一片草木清香之中,竟然噩梦越来越少,每天早晨醒来,都是抱着决绝师傅结实光滑的身子,两个人的晨勃很是壮观。这期间,决绝师傅倒是遗了两次精,有一次在睡梦中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顶,一下一下的,竟然把我顶到了床边,在我被顶得滚下床去的时候,他竟然喷了,射了我一身,量还真大。我点亮灯,刺目的灯光下,他睁开睡眼,呆呆的看着我狼狈的一身精液坐在地上,再看看自己正在抖动的鸡巴,愣了一会儿,继而哈哈大笑起来,急忙起身,为我擦试干净,重新躺在床上,嘿嘿的乐着,抱了抱我,继续睡了。
而我梦遗的时候,就不只是顶了,趴在决绝师傅的身上,喷到他的肚皮上,一醒来,就看到师傅四肢大张,明亮的眼睛看着我,手里拿着毛巾,随时等我醒来好擦试肚皮。
今年的冬天挺长,号称是史上最冷的一个冬天,其实,也只不过是入冬的时候比较冷而已,之后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。
倒是冬尾巴比较长,一转眼快到清明了,天气还是时冷时暖,忽而下雪忽而下雨。
不管怎样,冬天快到尽头了。
哥哥(张国荣)八周年忌的那天,我向方丈告辞下山。从早晨起床以后,寺中的僧众都在,却唯独没有看到决绝师傅。
“方丈,这些日子多有叨扰,徐虎感激不尽。这段时间随着各位师傅诵经参禅,获益颇多,一并向各位师傅谢过了。”'
“施主客气了,佛法最讲究一个缘字,徐施主肯在寒寺盘桓这些时日,便是缘份。佛陀但渡有缘人呐。”方丈意味深长的轻握我的手,缓缓说道。
“谢方丈指点。请方丈代向决绝师傅道个别吧,这是前几天下山买的一副玉石棋子,本想当面交给他的,那就托方丈转交给决绝师傅吧,聊表谢意。”
方丈脸上的表情犹疑了一下,接了过来,交给身边的小沙弥。“决绝师弟想来也该回来了,一定转交给他。”"
在我施了一礼转身离开的时候,我听到身后捧着棋笥的小沙弥忧心的对方丈说道:“徐施主整天一个人对着空气比比划划的,这个样子下山去,能行吗?”
“唉,各有各的缘法。徐施主当是为情所困,随他去吧。”方丈念了声佛号,继续说道:“依我看,徐施主的精神状态倒是比来的时候好了很多。只是,我想不明白,决绝师弟那天只和徐施主打了一个照面,第二天就起意外出云游了,为何徐施主要送他这么一副贵重的棋子?他又怎么知道决绝师弟精研围棋……”
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了,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,但已经走出大殿的我,竟然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刹那,我觉得很困惑,身边仿佛又充满着草木的气息,熟悉而且温暖,阳光明晃晃的照在下山的路上,刺得眼睛有些痛。
我没有回头求证什么。也许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……也许,这段时间的决绝只是我的幻象……也许,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在起作用……
不管怎样,方丈说得对,佛陀只渡有缘人。既然决绝不惜自己的色身,导我向善,放下执著,我又何必纠结于他是真是幻,是佛是魅呢?
我下山的那天,同哥哥的忌日,也是愚人节,也许,决绝、方丈和小沙弥只是同我开了一个玩笑。
那天晚上,我如往年一样,躲在书房里,听着张国荣的唱片……
“抬头望星空一片静
我独行夜雨渐停
无言是此刻的冷静
笑问谁肝胆照应……”
夜深了,邱芬拿了一条毯子披在我的肩上,又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“夜阑静问有谁共鸣”
车子行驶在城乡结合处,一个一个的路口,蹲满了表情凝重的人们,一张张悄声翕动的嘴唇被黄裱纸燃烧的火光映照得纤毫毕现,一个个燃烧着的锡箔元宝在路边跑来跑去……
“这一到清明,到处都是这……”的哥没话找话的跟我东聊一句西聊一句,打发时间。
“嗯。就是个寄托呗。”
“你这大清明的晚上,到镇上干什么呢?”
“哦,我也纪念个朋友。”
“哦,你那包里也装的元宝纸钱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司机看我聊得不是很来劲,也就住口不说了。
在峰哥生前,我来过他的部队很多次,在一个落后小镇的旁边,挺大的院落,红砖砌成的围墙封闭得严严实实,唯一的出口有两名哨兵站岗,峰哥已经过世一年多了,想来那些门岗的哨兵又换了一批新兵。
这个大院里,除了峰哥他们那一个营之外,还有一个团里的仓库,以及一个野战指挥所。虽然是独立单位,但给养还得依靠峰哥他们的营。峰哥是这个营二连的指导员,当然,在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还是三连的副连长。
部队围墙的北面,是一片荒凉老旧的坟地,面积还挺大,有几处低洼处长年积水,长满了水草,在这个季节里更显荒凉。(
峰哥曾经给我讲过,因为这里是少数民族的老墓地,所以政府才没有拆走,一直保留了下来。峰哥说也许是因为部队的阳气太重,他们对这片坟地一点儿感觉都没有,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。这么多年,也没听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,战士们早就熟视无睹了。
坟地里有一棵高大的干枯的槐树,几乎没有什么生气,有时大风挂来的白色垃圾会挂在树梢上迎风飘扬,再加了时常出现的一群群乌鸦,如果你的想象力够丰富,脑子里就会浮现出“乌鸢啄人肠,衔飞上挂枯树枝。士卒涂草莽,将军空尔为”的景象。据峰哥说,每年春天,这棵树都能发些芽,但是叶子却非常稀少。
在不远处,有一个树桩,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淋,已经被风化得参差不齐了。峰哥曾听当地的老人说过,当时,两棵大树都很茂盛,但自从这棵树被伐了以后,剩下那棵也就不再兴旺了。
峰哥的生命就是在这里结束的,那个老人们不让后生坐的树桩,浸满了峰哥的鲜血……
那天夜里,收到峰哥的短信以后,我思来想去,怎么也睡不着,反复琢磨着峰哥的心里是怎么想的,越想越是不放心。电话打过去,已经关机了。
熬到早晨四点多,我实在躺不住了,起床叫了一辆出租车。时间太早了,环卫工人还没来得及清扫满街的落叶,我们就在这萧萧而下的无边落木之中赶向郊外的那个小镇。
我赶到部队的时候,他们还没有出早操,门卫为我接通了连里的电话,却迟迟没有找到峰哥。过了一会儿,文书小曾跑来告诉我,昨晚钱指(导员)回来就躺下睡了,不知道为什么,起床号一响,就没见到他。小曾安慰我:“徐哥,你先别着急,连长他们带人到处找呢。”
“啊!!!!……快来人啊!”我们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凄惨得颤抖的声音,撒腿就向声音来处跑去。
那天,秋阳高照,在一片枯黄的野草丛中,峰哥斜斜的躺在那个树桩上,脸色苍白,溅着许多干涸的血迹,红得耀眼。
峰哥的手机扔在一旁,右手边有一个刀片,左手腕血肉模糊,身下的大衣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一瞬间,天旋地转,多日来的疲惫和昨夜的失眠,被眼前的场景一冲击,我顿时失去了知觉,晕倒在草丛里。一团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,终于陷入无边的黑暗里……
“到了。”
我被司机的声音从回忆里拉出来,付钱,下车,来到树桩前,从包里掏出红酒,拿出那年生日时买的杯子,满满的斟上,一杯洒在地上,一杯端在手里。
正当我沉浸在与峰哥共同生活的回忆之中时,我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,一个人影向这里走来,于是急忙收起酒具,躲了起来。
借着营区里传来的光,我看到来人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,拿出一包烟,掏出三只,倒插在树桩上,然后又掏出一只衔在嘴里。火光一亮,来人用打火机点着了三颗香烟,然后给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,悠悠的说:“钱指,我来看你了,我知道你烟轻,这几颗烟够你抽两天的。”说着说着,乐了出来。“行啊,这一包都给你留这儿吧。”
“小曾。”我从藏身处出来,向来人轻声喊到。
“谁!”一道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急忙用手挡住眼睛。
小曾第一时间打开手电向我照来,摆出了擒拿格斗的姿势。
“是我,徐虎。”
“哦,是徐哥啊。”小曾关上手电,向我打招呼。
“嗯,你还记挂着钱峰呢?”
“是啊……”
我们两个并排坐在草地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“部队有什么变化吗?”我首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,变化挺大的。连长提副营长了;霍启助理去年申请转业了,但没有转成,后来调回团里了;刘言班长三期满了以后,就退伍回家了。嗯,还有,祖松从峰哥走后,象换了一个人似的,整天发呆,神经兮兮的,去年也退伍了。”
“唉……难为你还想着峰哥。”
“我虽然不理解你们,但我是钱指的文书,两年的感情呢,再说,谁心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啊,钱指虽然那方面让人说三道四,可其它方面那么出色,对我的帮助又那么大。我怎么能忘得了啊。”9
(十四)[盛夏] 聚会
郊游那天,炮友们约的很齐,我和峰哥商量着,难得聚这么齐,就早点儿回去做饭,在我家里聚一下,再开一个派对放开了玩一次。
那天的格局是10:1,是人数最多的一次。这些1分别是:
我,徐虎;
老张,警察,40岁;
小武,警察,29岁;
阿伟,武警,27岁;
李忠国,民工,45岁;
顺子,民工,25岁;
大军,大车司机,36岁;
赵投,医生,35岁;
霍启,上尉,32岁;
刘言,士官,31岁;
下午刚刚买完酒菜到家,霍启和刘言就已经到了,他俩看守的仓库和峰哥在一个营区,今天没什么任务,到峰哥他们营里找了个人替他们值班,就出来了,不过必须得有一个人早些回去值宿。霍助理是山东人,五大三粗,豪爽不拘小节;刘班长是湖南人,略微有些口音,聪明机警,心思转得很快,妙得是人虽然壮实爷们,那一身皮肤却是水嫩异常,光滑细腻,简直称得上吹弹可破,足以羡煞天下少妇少女。
不多时老张和小武也来了,老张是刑警出身,刚刚调整到派出所任所长,是个人见人爱的壮年熊爸,叔贵控们要是见到他,肯定有大量的口水要流。老张成熟稳重,说话不多,脾气和峰哥最相投,如果小武我们四个在一起,基本他们就是一边喝茶一边听我俩说话。小武是个年轻的经侦警察,原本是个交警,但是处理案件的天赋是藏不住的,精神帅气的小武后来调到经侦大队,很快成了一名出色的经侦人才,参与破了几个大案,前途一片光明。
刘班长是三期士官,以前在炊事班当过司务长,警察老张在家里是个模范丈夫,烧得一手好菜,就由他们两个掌厨,我们四个就给他们打下手,就在我们菜快烧好的时候,也到了下班的点,其他人陆续的到了。
先来的是阿伟,一进屋就跑到厨房给了峰哥一个熊抱,一边亲着他的脖子,一边在他身上摸起来。峰哥一被人挑逗就会全身发软,急忙把手里的一盘清蒸边花放到餐桌上,试图推开阿伟。
没想到阿伟变本加厉,两只贼手已经伸到峰哥的衣服里,一手把峰哥的短袖撩起抚摸胸口,一手直探下阴。
“滚!”我佯怒,“要疯卧室疯去,别在这碍事。”
“滚就滚,阿峰陪我一起滚。哈哈。”这流氓一下子把峰哥抱了起来,踉踉跄跄的往卧室走去。
“好阿峰,想死我了,快给我裹裹……”不一会儿,就听到卧室传来阿伟满口的脏话,夹杂着肛交的辟啪声。
一盏茶的功夫,大军和赵投前后脚的到了。
陕西来的大军开长途货车,也是个勇猛的角色,个子高大,晒得黝黑,鸡巴也又粗又黑,由于跑长途时间不固定,很难参加我们的活动。进屋后到厨房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跑卧室疯去了。
赵投就是我和峰哥初次相识时的那个医生,虎头虎脑的,人却稳当得很,说话做事很有分寸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这样的大夫倒是容易让患者信任。赵医生去卧室看了看正在挨操的峰哥,就到厨房里帮忙了。
最后来的是李师傅和顺子。我向大家介绍了一下老李和顺子。顺子虽然和师傅一起到了厨房,但是显然心不在焉,裤子里支愣了起来,每次听到阿伟和大军操到性起的胡言乱语,鸡巴就在裤子底下一跳一跳的。李师傅今天好象挺累的,坐在椅子里点了颗烟,看着顺子的模样乐道:“咋了?受不住了?要不你也去?”
顺子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哈哈,”我和几个人一起乐了起来,搞得顺子的脸红得要滴血一样。“别害羞啊,到哥这就大方点。走,我领你过去。”
顺子欲拒还迎的被我拉着向卧室走去,就听到身后一阵笑骂声,李师傅已经和老张、霍启他们打成一片了。
“对了,李师傅,你也来认识一下吧。”我回头喊到。
到了卧室,床单已经被这两个淫shou搞得皱成一团了,峰哥躺在大军的身下,两条大腿被大军黝黑健壮的肩膀扛着,屁眼正被大军那根硕大的鸡巴狂操着,大军的体力真是惊人,已经干得全身都是汗了,频率却快得吓人,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每次都全部拨出来,饱满巨大的龟头拉着淫丝儿,没等峰哥的屁眼洞合上,大龟头就又顶了进去,狠狠的一刺到底。大军坚硬的鸡巴认穴真准,这么快的全抽全插,竟然次次到位,不偏不倚。/ D( l3 y' x4 K5 v8 r
峰哥的头垂在床边,阿伟的两手用力的按着峰哥的乳房,屁股一前一后的顶着,把整根大鸡巴插在峰哥的喉咙里。9 @3 f5 q, M! G* m
看来,经过今天野外壮汉的那次3P洗礼,峰哥的喉咙彻底适应深喉了。不过,有过深喉经验的人都知道,鸡巴插在喉咙里是不能呼吸的,因为扩张的食管挤占了气管的位置。峰哥的脸已经被涨得通红,两手撑着阿伟的腰,想要推开他喘口气,却被一上一下两根大鸡巴操干的快感弄得浑身发软使不上劲。
我一边上前把阿伟推开,一边喊道:“MD不要命了!停一会儿认识两个新朋友。”
大军也停止了操干,但是姿势没有变,脸上的汗顺着黑黑的脸庞一滴滴的落在峰哥的身子上。峰哥则大口的喘着气,向李师傅和顺子看了一眼,仰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。
介绍完了以后,我问大军:“快了吗?”
“还早。”大军掀起床单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“那让这个小兄弟先来吧,你看他憋得。嘿嘿”
“好啊,嘿嘿,那虎子你牺牲一下?让我先爽着。哈哈”大军开着玩笑让开了位置,峰哥的大腿一下子落在床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“去你的,我的鸡巴牺牲一下让你吃吃还行。”
大军看顺子满脸通红的在那两手握着衣角不禁乐了,大鸡巴上还戴着套子,滋滑剂还扯着长丝儿,就走到顺子跟前。“小伙子这么害羞啊,不会是第一次吧,哈哈。”
大军的大黑鸡巴跟李师傅的有一拼,又黑又大,直接顶到了顺子的裤裆上,大军顺势把顺子揽进了怀里,朝他的脸上就亲了下去。
顺子推了一下没推开,我和李师傅也凑了上去,三下两下把顺子扒了个精光,顺子头儿都已经湿了的长长的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,搭在了大军的黑鸡巴上,对比倒是挺鲜明。
那边,阿伟已经再次把鸡巴伸到了峰哥的嘴边,享受着峰哥的唇舌。
我用嘴给顺子戴了上套子,含了几下,就把他送到了峰哥的身后。峰哥的肛门已经被阿伟和大军操开了,顺子的鸡巴本来就没有他们粗,一下子就进去了,脸上的表情丰富起来,一下一下的狂干了起来。
大军撸掉套子,也凑到峰哥的嘴边,和阿伟挺着两根大鸡巴一起让峰哥给他们口,李师傅也忍不住了,掏出早已硬起来的大鸡巴送到峰哥的手里。我则俯下身,把峰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鸡巴含在了嘴里。
这样干了不到十分钟,顺子就喷了。
就在顺子趴在峰哥身上喘粗气的时候,听到老张在厨房喊:“虎子,菜齐了,让大家先来吃饭吧。”
“不行,我得先发射一炮。”大军出车刚回来,看样子憋了有段时间了。把阿伟推开,大黑鸡巴顺势捅进了峰哥的喉咙里,一下一下的操了起来。
顺子起身摘了套子,擦干净下身穿上衣服走了,老李和阿伟的鸡巴还硬着,又长又粗,收不回裤子里,就干脆只穿个裤头,让在鸡巴半露在外面,也往厨房去了。
我拿条湿毛巾为峰哥清理着粘乎乎的下身,就听到大军一声狂吼,把精液射得峰哥满脸都是,一块一块的,浓得发黄。
(十五)[盛夏] 晚餐
天气很热,我和峰哥擦干净身子,也都只穿个裤头就到了餐厅,顺子却已经把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的。
11个人一起吃饭,还真是超出了我家餐厅的容量,于是大家一起动手,将餐桌抬到了客厅里,把家里所有的凳子椅子都搬来,挤挤巴巴的总算都坐下了,我和峰哥挨在一起,老张在峰哥的右手边,然后是小武、霍助理、刘班长,我的左手边是李师傅、顺子、医生,对面坐的是阿伟和大军。
刚安顿着坐下,阿伟就不干了:“这么多人挤着多热啊,你们怎么不脱啊?光我们四个脱得光溜溜的,吃大亏了。”
众人一阵大笑,“我们也没先吃一顿啊。”刘言瞅瞅阿伟、大军,又瞅瞅峰哥,打趣道。峰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顺子跟着脸也红了。
大军嘿嘿憨笑,阿伟却依然不依不饶的让大家脱衣服。
大夏天的,这么多人挤在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前,确实挺热的,大家也就陆陆续续的把衣服都脱了,只穿个裤头,医生和小武的鸡巴也已经硬了起来,最后一个脱掉的顺子反而引来了大家关注的目光,脸红得西红柿一样,李师傅和赵医生干脆上手帮忙了,三下两下就把顺子扒光了,拘促的坐在那里,两只手夹在大腿中间,低着头不说话,大家又是一阵大笑。
要说大家一脱掉衣服,真是满室活色生香啊,我们的这些朋友,尽是些精壮的汉子,一个个肌肉都不错,结实挺拨,尽管黑黑白白、高高矮矮,但身材都没得说,相信给读者们一两个,就能引出一片馋涎。
我举起眼前的酒杯,对大家说道: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,我和峰哥去爬山了,想想晚上没什么事,就约大家一起来乐呵一下,没想到人这么齐。这几年,一起‘扛过枪’的战友们竟然都聚齐了,真是不容易,所有进过峰哥身体的人都在这儿了,让咱们共同举杯吧——啊,不对,还有一个。”我看看峰哥,见他沉默表示默许,就对大家讲了一下今天在郊区碰到那个壮汉的经过,这么一来,大家都群情激奋起来,阿伟率先嚷道:“我说今天怎么峰哥的嘴里那么顺当,原来你们练过了。哈哈。”
大家盯着峰哥的嘴巴和脖子看,有几个还吞了口水,连最沉得住气的老张,裤头都被大鸡巴挑了起来。搞得峰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微微低着头。
“来吧,为我们的友谊干杯。”我拉着峰哥的手站了起来,向大家致意。
大家也都站了起来,跟我们碰杯。十一根已经勃起的大鸡巴,在各自五颜六色的裤头里支愣着,齐齐的指向餐桌,真是壮观极了。
“祝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。”这是刘言,酸溜溜的,他老早就哈峰哥了,可是虽然在一个部队,却没有机会下手,心里总不是滋味。
“愿我们的青春常在。”这是警察小武。
“愿我们永远健康快乐。”这是医生赵投
“为我们共同战斗的地方干杯。”这是上尉霍启,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。
“祝你们幸福。”这是警察老张,微笑着看着我们。
“祝大家永远快乐开心。”这是李师傅。
“虎哥,峰哥,我敬你们。”这是顺子,羞羞怯怯的。
“恭喜阿峰找到了第九房、十房、十一房老公。”这是阿伟,(李师傅?顺子?田间壮汉?这小子算得还真快)我忍不住替峰哥笑骂了一句滚你个蛋的。
“来,为钱峰咋都操不松的屁股干杯。”这是大军,引来了大家一阵嘘声。
酒一喝开头,气氛就热闹了起来,听大军讲他们出车时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艳遇;听赵投讲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科患者的可笑故事;听霍助理讲他们老家那些男男女女搞破鞋的勾当;听李师傅讲他们工地上那帮光棍色狼的龌龊营生;听阿伟讲那些真真假假的419的激情……反正话题儿就没离开过脐下三寸。
说着闹着,大家酒劲儿上来了,色心也都起了,九双色欲难填的眼睛用不同的方式盯着峰哥,活象九头jike的色狼盯着一块肥肉。连老张的手也悄悄的挨住了峰哥的手——这就是我为什么安排老张坐在峰哥身边的原因。倘若是其它人靠着峰哥坐,恐怕现在已经开工上阵了。
“虎子,李师傅和顺子是怎么加入咱们革命队伍的?你和峰哥的眼光不错啊。”聪明干练的小武不动声色的打破了席间色欲腾腾的尴尬。
“哈哈,”我立即会意,饭还没吃完,如果这会儿收拾桌子提枪上阵,是有点儿那个了。“这个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,要不李师傅你给大家讲讲吧。”
“好。”李师傅也不推辞,指指卧室窗户的方向:“我就在前面的工地上开塔吊,那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我就上了吊车,整栋楼就虎子家亮着灯,我就多看了一眼,结果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人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透气,”
“那是我开的,竟然让你看见了。”说话的是大军。那天在这里,折腾到我在隔壁睡了还没完的,就有他一个。
“哦,原来是你啊,哈哈。”李师傅打了个哈哈接着说:“这一瞥,我就看到大床上有个男人躺在那里,后面一个中年人,是老张吧?(老张点了点头)正在那儿扛着腿操呢,旁边还有两个年轻的,举着鸡巴让那个男人给他们舔鸡巴,床沿上还坐着一个人用手摸着他……”
十六)[阳春] 医生
李师傅讲完加入“革命队伍”的故事之后,大家更加兴奋了,一个个的欲望都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,今晚峰哥有得受了。
“那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?”李师傅说道。“我看虎子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好得很,咋能有这么多人?”想必这个问题李师傅也在心里想了很久了。
“也许就是因为我对我们的感情太有信心了吧。大家也都知道,峰哥是个很被动的男人,可心的男人一弄他,就浑身发软,但是自己又有点内向,不会主动去找别人。”我揽着满脸通红的峰哥说道。“开始的时候,我的性比较大,老想做,不管一宿几次,他都来者不拒。时间长了,我也慢慢摸出了规律,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他想要了,没有满足的样子我也看得出来。后来我就买了一些工具,自己操完之后,再用那些工具弄他后面,但那玩意儿,总是不如真枪来得舒服。我在这方面比较放得开,觉得只要安全、两人感情不变,这些都无所谓,我乐于看到峰哥得到满足,结果搞得他胃口越来越大哈哈。”
“赵大夫,你说说你加入咱们队伍的事吧。”我向赵投发出邀请。
赵大夫就是那天给峰哥指诊的大夫,三十多岁了,长得跟小伙子似的,虎头虎脑的,倍儿精神。他接着我的话茬,把那天我们两个人去找他检查的事详细的描述了一遍。把我说得无耻下作得很,把峰哥说得天使一般。我忍不住笑骂了好几句, 峰哥也跟着傻笑。
未了还加了一句:“那天我就看出来了,这俩人天雷勾动地火了。”
赵投是一所著名军医大的地方学生,哪所军医大就不说了吧。他父母都是城市的工薪阶层,在我们这些人里面,家庭条件算是好的。本科毕业后,赵投不愿太早就业面对婚姻,就考了研究生。这期间,赵投爱上了一个直男同学,是他在大学时最要好的朋友,后来一起考了研究生。恋上直男的滋味,想也想得出,是怎样一种地狱的感受。何况两人原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每天每夜,都要面对,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赵投堕落了起来,精神状态一落千丈,整日郁郁寡欢,茕茕孑立。发展到后来,每天夜里一个人酗酒,白天睡觉不上课,课程落下不少,还受了学校的处份,导师万般规劝也没有效果。
对那时的赵投来说,一切都进不了他的内心,他整日在矛盾中挣扎,想方设法的想见到他的同学,每次见到又象见鬼一样,立刻逃开,再到后来,开始精神恍惚了,甚至出现幻视幻听,时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。
在毕业前半年多的时候,赵投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:退学。放弃他的研究生学业。
时至今日,赵投都没有后悔,他觉得当时自己的决定拯救了自己的一生。如果没有那一刻的清醒和决绝,今日的他,怕是已经住在精神病院了。
“人啊,也要懂得断尾求生。”这是赵投在某一次激情过后讲述自己的故事的时候,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对我和峰说的话。
赵投离开大学以后,一个人到了这座城市,对他来说,这是座完全陌生的城市,他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游晃,饿了就到小店里吃口饭,困了,就在路边的长椅上和衣而睡,他时常跑到火车站,虽然知道同学不可能到这个城市来,但是,每次看到有从那个同学家乡来的列车,就傻傻的坐在出站口,一个一个的端详着乘客——这些人,都是同学的老乡啊。
赵投日复一日的做着这些精神病一般的事情,直到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。
警察觉得他形迹可疑,可是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来。后来,来了一位成熟稳重的中年壮警,是这个所的所长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笔录,就让讯问他的警察去干别的了。
“小兄弟,有什么伤心事吗?”所长一边为他准备泡面,一边关切的说道:“一个男子汉,遇到天大的事,也得爱惜自己的身体,不然怎么面对困难啊。”
赵投没有出声,呆呆的看着他,直到所长坐到他的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,递过来一碗泡面。赵投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,所长只好放下泡面,轻轻揽着他,直到把他的警服都弄得全是眼泪,都没有停下。门外,一些年轻的警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赵投,全被所长挥挥手支走了。
赵投没有办法说出真实情况,只说自己来找工作,没有什么头绪。
所长问了问他的专业,为他咨询了几个人才招聘市场的具体位置和招聘会的时间,把写着时间、地点、乘车路线的纸条交给他,又拿出几百元钱,说是借给他这几天的生活费。
赵投接过纸条,却没有接钱,实际上,钱确实不是他露宿街头的原因。
这个所长,就是老张,只不过,那个时候,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日后会变得这么熟悉,甚至常常共处一“穴”。
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,赵投抬头看了看天,难得今天竟然不是桑拿天,蓝色的天空、洁白的云朵、灿烂的阳光,历历在目,汽车在喘息,行人在奔走,街旁花团锦簇,河岸绿柳扶风。赵投惊觉,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他同学影子的世界,原来这样的五彩缤纷。,
他拿出老张给他的字纸,直奔当日的招聘会去了。
赵投事业发展得很好,一个人租住在公寓里,一直没有结婚,父母催了他无数次,可他始终坚持着单身,我问他怎么挺过来的,他说:“身为同志,对父母已经无比的愧疚了,不能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。就是这个信念,一直支持着自己。”他只想努力攒点钱,等父母退休后,接到这个大都市,为他们颐养天年。
赵投也会去找炮友,却从来不会动感情——即使再合他的胃口。用他的话说,他的心早就烧成灰了,什么时候都不会再发芽了。
第一次为我们接诊,他就看出了端倪,但却没有点破。'
后来,我和峰哥已经相恋很久了,邱芬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,她也催着我去做检查了(她自己利用单位体检的机会,已经检查过了,没有什么问题)。我没有让她陪我,而是和峰哥又一次来到了虎头虎脑的赵投那里。
“嘿,一起来了?”赵投一见我们两个,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我脸皮厚,嘿嘿的乐了,峰哥却尴尬的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“咋了,不行啊?”
“行,咋不行,谁跟谁好不是好啊。”赵大夫不咸不淡的说。“这回查啥?”
“还是看看咱老不生孩子的事。”
“你俩?咋生?”调侃完这句,一脸正经样儿的赵投自己也忍不住乐了,急忙端正了一个医生的神态。“嗯,你不是查过了吗?”
“上次……上次没取结果。”
赵投听我这么说,抬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峰哥,嘿嘿乐了:“光顾着忙活别的了?”0
“嗯哪。”我厚颜无耻的答道,还拉了拉峰哥的手。
赵投麻利的给我开着单子。
“大夫,说起来,我们还得感谢您呐。”
“想怎么谢啊?”头也没抬。
“您说咋谢?”"
“让我抽个头?”赵大夫抬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峰哥,峰哥没听懂他什么意思,还在那里专心的看着他开单子。
“哈哈。”我打了个哈哈,没有接茬。
“取精室有人。”我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。
“咋你一来就有人啊。等着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还在这儿行吗?”我继续厚颜无耻,想起了上次调戏他的情景。
“服了你了。”赵大夫摆了摆手,算是默许了。
我锁上诊室的门,一把揽过峰哥,把脸往他脖子上蹭,一边自己掏出鸡巴来,这时我已经硬了起来。
峰哥在无力的挣扎,嘴里小声说着:“虎子,别这样。”
“没事的峰哥,帮我撸撸。”我拉着峰哥肉乎乎的手往我的鸡巴上按。
“想看就看吧,”我看到医生在那里装作低头工作的样子,忍不住偷笑。“上次给我老婆肛门指诊,暗暗的使手段让他起性,这回儿怎么都不敢看了。”
“哈哈,你这个妖精。”赵投干脆不装了,抬起头来,盯着十分不情愿的峰哥给我打飞机。“这你都看出来了?佩服佩服。”
“哈,彼此彼此。大夫啊,取精可以口交吗?”
“按说不行,不过你要是最后擦干净龟头再用手撸出来,也没什么。”
峰哥不同意,可是最终没有熬过我,在赵投的注视下,蹲了下来,两手捧着我的大鸡巴,伸出舌头,轻轻舔弄我的龟头,然后张开口,慢慢的将我的硕大鸡鸡吞了下去。峰哥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医生那鼓鼓的裤裆,看到赵投在看他,急忙又低下头,专心的给我吃起来。
我把赵投拉了过来,一手摸着峰哥的脑袋,一手解开医生的裤子,把那根早已硬得流水的大鸡巴掏出来。赵投的鸡巴笔直笔直的,活象一根烧火棍,颜色嫩嫩的,跟人一样很有精神,龟头又亮又圆。
赵投向前两步,把流着淫水的鸡巴凑到峰哥还含着我的鸡巴的嘴边,峰哥没有去舔,而是抬头看了看我。
我轻轻点了点头,峰哥把我的鸡巴吐出来,用手握着,用另一只手握住赵投的鸡巴,伸出舌头,轻轻舔掉已经流出来的淫水
峰哥开始放开了给赵投吃鸡巴了,吃一会儿,又吐出来吃我的一会儿。有的时候,两个人争着把鸡巴往峰哥嘴里捅,搞得峰哥只能张大嘴巴,含住两个粗大的龟头,却无法继续深入,只好用舌头来回的舔嘴巴里的两个大龟头。
赵投的情绪完全上来了,一把拉起峰哥,就往检查台那儿去。
我跟在后面,急忙从包里拿出安全套给他。